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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守拙

那怕老态龙钟时,也愿保持一颗天真的心。

 
 
 

日志

 
 

岁末怀远  

2011-01-24 21:47:55|  分类: 我的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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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怀远 - 素心守拙 - 素心守拙

 

 

     又到一年岁末,稀稀疏疏的鞭炮声告诉我们旧岁已去,新年又始。这样的时刻无端地会有一些感慨,一些怀念。

       无情最是流年,往昔密密麻麻的日子何曾虚度一日, 可远去的岁月却是一片苍茫。   流光如水洗去大段大段的记忆,只留下星星点点的一些片段,常常在夜半梦深时悄然潜入人的梦乡,似乎在提醒什么,提醒什么呢?年龄越大,越怕如水的流光把本已斑驳的记忆冲洗的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哪些盛满我年少时的欢乐,惆怅,游荡在老家那小小村落的大街小巷,田野沟岸,池塘小河边的岁月只有自己知道它的意义。    有些被尘封的记忆,一旦被细细清扫出来,它们仿佛从尘埃里开出的一朵朵艳艳的花,耀眼而美丽。

                                           老屋里的童年

     很多年后读到欧阳修的那句“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就会联想到我家老屋。老屋是太爷爷那一辈留下来的,少时听奶奶念叨,太爷爷那辈家境很好,盖了这有三重院落大宅院。院外遍植槐柳,绿树成荫。老屋分为前院,里院和后院。 前院和里院都是传统的四合院,里院和前院间还有东西厢房,东西厢房间的二门洞把前院和里院连起来,后院主要用来种菜,养一些家畜,有牲口棚,磨粮食的碾子,水井等,那时太爷爷的理念就是闭上门可以做到万事不求人。 后来到了老爷爷时家道开始没落,快解放时老爷爷主动把小一半的房产送给了一个申姓的长年在我家做工的人,这才保全了老屋的完整,也使我家免于被划为地主成分。从此两家人在老屋里和谐相处,两家人口最多时,老屋里大人孩子有二十四五口人,热闹自不必说。 关于老屋的记忆自然是过年。每年过年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日子,那时我特别喜欢看小叔叔,哥哥,还有申家哥哥一起放鞭炮。他们把多多的鞭炮放在一个破脸盆下,点燃后鞭炮会“彭”的一声把脸盆蹦起来,大家就会高兴的喊叫起来。这种快乐后来以哥哥被蹦了一小块头皮而告终。过年穿新衣是小孩子最快乐的事,年三十晚上我就迫不及待地穿上妈给我做的花布衫,姥姥手工做的条绒布鞋,心里的快乐恨不的让全世界的人分享。现在很少能感受到那种极度的纯粹的快乐了。 看着女儿网购的各色衣服堆在床上,而她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看,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悦。我常常会想我们那一代人的童年虽然吃穿无法和现在孩子相比,可是 幸福感却比他们强的多。

        那时家里的两个姑姑都不到二十岁,留着长长的辫子拖在身后,走路的时候辫子在身后晃来晃去,我小小的心理觉得姑姑们就是漂亮的象征。老屋里院正中有一个大大的花池,夏日的黄昏大丽花在花池中开的艳艳的,姑姑们和她们的伙伴围在花池旁叽叽咕咕不知说些什么,很多年后那样的景象都定格在我的记忆中-------夏日的黄昏,红艳艳的大丽花,一群留着长辫子的少女,围在花池旁嬉戏打闹。那艳艳的大丽花不只在多年前的那个夏日黄昏悄然绽放,它击败了时间,穿越了流年,深深地开在一个人的记忆中,只是如今除了自己再无人识得它的芬芳,留恋它娇艳。

           奶奶住在里院的东屋,东屋的小卧室里有一盘火炕,冬天火炕总是烧的热烘烘的,奶奶,小叔叔,姑姑们还有我都坐在炕上,记忆里一盏瓦数很小的电灯泡,吊在炕头顶上,发出昏黄的光。那时没有什么娱乐,漫长的冬夜就靠奶奶的老故事来消磨那一个个长夜,什么“黄菜贼背小孩","兄弟打柴",特别是“黄菜贼背小孩"是奶奶看我不听话时的法宝,大意就是孩子要是不听大人的话,黄菜贼就用大麻袋把这个孩子背走,再也见不到家人了,那个故事也使我的童年乃至长大后都充满了对黑暗深深的恐惧。可是火炕上的岁月就如同一幅幅黑白的胶片印在我的脑海中,那些人不会老,也不再长大,他们就那样在我的梦乡不断地重复。十岁后爸妈重新在别处修了新房,我们搬出老屋,后来大伯家都去了太原,三叔家也从老屋搬出来,最后老屋里就只有小叔叔一家,和申家哥哥一家。十多年前,小叔叔和申家哥哥把 历经风风雨雨,斑驳沧桑的百年老屋终于推到,重新在原址上分修了两院的大瓦房,老屋走完了它百多年的岁月,只留下了原先长在后院那颗老槐树默默地守望着这曾经是人声喧嚣的,而今却不复存在的老屋。老屋曾经盛满我童年的欢欣,洒满我童年的脚印,现在只有在梦里才有机会走进我的老屋。

            有些东西你觉得它会一直存在,可是转瞬间却已是过往。

                                                    打麦场上的欢歌

        我至今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在八九岁时就学会骑自行车的,反正每天下午放学后,爸爸那辆笨重的二八车就会陪伴我欢快地奔驰在村口的打麦场上,一群孩子就那么尽兴地,欢快地骑着自家的车,在打麦场上一路欢歌,那是只有群体聚在一起才会有的欢乐,一个人是没有任何趣味的。我骑在车上,脚还够不着脚踏,可照样可以把车骑得飞快,和伙伴们就那么在打麦场上骑车你最我赶,转啊转,小小的心顾不得欣赏西天晚霞的绚烂,也无暇注意黄昏的天空飞翔的蝙蝠,不在意汗水淋漓,忽略了饥肠辘辘。欢声笑语中已是月上柳梢,晚风中送来时断时续的母亲们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这时终于注意到天色已晚,肚子也饿了,该回去吃晚饭了。我记不得那时瘦小的自己怎样上的车,但清楚地记得下车的办法,也是我们很多伙伴唯一的下车的办法,那就是骑车撞上那高高的麦秸堆,然后摔到在麦秸堆上既摔不坏人,也摔不坏车。平,秋,还有霞是我的死党,我们每天睁开眼就厮混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玩,当然每天下午那一起骑车的快乐也是共享的,那时心里很自然地认为我们会一直相随相伴到永远,可是那些曾经形影不离的人有一天终究会分开,她们只是你时空中的一个个坐标,她们只是让你想起或者眷恋一段时光而已。我们几个没有一个留在自己的村庄里,长大后都远远地分开了,各自奔波在自己的人生路上,我相信那打麦场上的欢乐时光永远会留在彼此的心底。(

                                                   戏台下晃出来的戏迷

       童年生活于我是清苦,散漫,自由,虽然一年四季很少有什么娱乐活动,倒也不乏快乐。那时最奢侈的娱乐就是每年三月三村里给老奶奶唱戏。村里要请来我们当地上党梆子剧团连唱三天大戏。街上还有庙会,卖各色小吃的,日用品,各种农用工具的,三里五村的男女老少都要来看戏赶会,街上人头攒动,戏台下黑压压挤满了人,甚至戏台周围的大树,围墙上都是人。而我是要在唱戏的头一天就要拿上家里的凳子去占座位了,初始只是图个热闹,后来台上那演员花花绿绿的服装渐渐吸引了我的眼球,后来年龄渐长,对那些戏曲的故事情节,甚至戏词,唱腔慢慢都有了感觉。记得最清的一曲戏是《杨门女将》,我们当地的上党梆子,大锣大鼓,唱腔高亢激越,戏台上杨家的女将们个个威风凛凛。从那时自己就迷上了看戏,不只在自家村里每逢唱戏必是场场不拉,也跟着母亲去邻村看戏,母亲也是个戏迷,知道我喜欢看戏,去邻村看戏一定会带上我,回来的路上我们还要评论一番。现在母亲和我在一块时共同的话题常常不知怎么就转到看戏上来了。只是母亲仍然喜欢的是我们的上党梆子,而我现在更迷恋京剧。那日和母亲一起看电视里唱上党梆子《三关排宴》,突然就夸下海口说,“妈,等有空了,带你去北京长安大剧院看戏。”母亲笑笑,我也笑笑。我不知道有空是指那一天,但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和母亲一起去最好的剧院看最好的戏。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响,年味也越来越浓,生活又翻开了新的一页,无论旧日的时光多么柔软,多么美好,我们都得往前走,只是要在内心深处留一块芳甸,留往昔美好在那里终年芳草依依,在夜深人静时以觞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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